。也没有理由堵在路中间不走的道理吧?乐器什么的也没见吹奏呢。”
李毅道:“那你下去看看,问问情况,注意说话的口气,不要吓到乡亲们。”
钱多应了一声,开门下车。小跑过去。
果然是有人家出殡,但棺木放在两条木凳上面架着,一堆人围在一起,正在扯皮争执。
钱多挤进人群,听了几分钟。
这些人,都是本地居民,说的是土话,好在当地的话,也不难辩识,只是人多口杂,又都是带着吼声和哭声说出来的,钱多说了好半天,也没听出个原故来。
钱多便问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同志,这怎么回事?好好的出殡,怎么不走了?”
年轻人随口答道:“人死得冤,家里人不让出殡呢!拦下了棺材,说是要告官呢!”
钱多哦了一声:“既然死得冤,那应该早些报官查办,怎么等到出门这天,才来拦棺?”
年轻人倒也健谈,说道:“死者是个外地女人,嫁到我们村来的。前些天,忽然就死了。夫家自然要发丧送葬了。今天出殡,女人的弟弟赶来送殡,硬说自己的姐姐死得冤枉,要替他姐姐申冤,不准发丧,就在半路上把棺木给拦住了。”
钱多道:“难道,那妇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