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搞得这么血淋淋的啊?”戴尧臣背着双手,沉声问道。
李毅抬起锐利的双眼,看着戴尧臣,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儒者型领导,十分老成。李毅自以为修炼到家了,但一跟戴尧臣相比,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此刻,李毅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王媛媛真是戴尧臣逼上绝路的吗?
戴尧臣见没有人回答,再一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他这一次是看着李毅说的。
李毅上前两步,说道:“戴书记,我们来到陈书记家里时,这两个人已经死在床上了。我本想找他对质江州第一机械厂的公款事情,谁知道他已经死了!这下可真是死无对症了!”
说到死无对症之时,李毅瞄了陈君同一眼,只见陈君同的脸上闪过一丝得色。
戴尧臣看定陈君同,问道:“老陈,你家里怎么会死了两个人?你不可能不知情吧?”
陈君同满脸悲伤的说道:“戴书记,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中午,我喊我弟弟和他女朋友来我家里吃中饭,吃完中饭后,他们说要午休一下,两个人就进去了。我也没有多想,只道他们在里面睡觉呢,直到李书记带人找上门来,把门给踹开了,我们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已经死在里面。刚开始,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