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把他固定在审讯宾馆内的座椅上。
他握紧郑厅长的手,郑厅长还想呼救,可惜子弹快了一步。他还来不及痛,就已经栽倒在面前的茶几上,血,顺着他的太阳穴汩汩流出。
男人不削地弯了弯嘴角,转而从窗子离开,他身后,一根红色的羽毛飘飘悠悠的落在地上。
第二天郑厅长畏罪自杀的事情在淮海省炸开了锅,记者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录像采访。
童文雅不知道这些,她还一个人留在父亲的房间里,默默舔舐伤口。
小柔打通了固定电话,带着复杂的情绪激动地说:“老大,你快看新闻,郑厅长死了,他自杀了!活该!”
“真的?”童文雅的眼睛也有了些光彩,她颤抖着手打开电视机,淮海卫视正在播放那段新闻。
“郑厅长凌晨两点,在审讯的宾馆内用枪自杀。没有人知道枪来自何处,警方在无声手枪上提取到郑厅长的指纹,证实他确实是自杀的。”
“爸爸,你看到了吗?他真是罪大恶极,您可以瞑目了,他陪葬了!”
童文雅伸手点了电视机的录像键,她要把这段视频记录下来,每年父亲的祭日,她要放给父亲看。
“砰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童文雅拖着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