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来往,会把他忘的一干二净。也再不和南宫哲淳于朗纠缠不清,我可以不这么对你。”淳于辰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温度,就是想保护他强大的自尊。
“可惜,爱不是闹钟,按一下就停。淳于大少爷,你的要求我办不到呢,说些违心的话,我也做不到。你也不用猫哭耗子的在这里假慈悲了,想折磨我,继续。只要我有口气在,绝不屈服。”
他就不该心软!
该死的女人,是她咎由自取。
“很好,很有自知之明,还知道我在戏弄你。来吧,爬起来伺候我。”淳于辰伸手揭掉童文雅身上的毯子,扔在地上。
童文雅攒足力气,才能从床上爬起来。
是的,她咎由自取,她知道刚刚她说一句软话,后面这次折磨就免了。
她不要那样,她不会在他面前屈服,也不会再给自己机会对他心动。
……
最终淳于辰并没有留下过夜,童文雅疲惫的又昏过去后,他就走了。
第二天在餐厅里,淳于朗看见童文雅苍白的脸色,于心不忍,淳于辰没到餐厅吃饭,饭后他才有机会和童文雅单独说话。
“没休息好?是因为大哥?”淳于朗问。
“你说呢?”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