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考究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轻转着酒杯,仿佛是在等人。
等谁?当然是等自己。
容寒声走进去,容耀先是低眉看着自己手里晶莹剔透的杯子,等容寒声快到近前的时候,他才缓缓挑起目光。
“你来的倒挺快。怎么?找到证据了?”
容耀现在的样子像个无赖,脸上挂满了有恃无恐的表情。
他完全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承认了此事跟他有关。
容寒声知道,容耀这是打算跟他谈判了。按照他平常的作风,他现在应该冷静的坐到这个沙发上,听一听容耀到底有什么诉求。
但是今天,他没能控制住情绪。
眸光一狠,他两个箭步掠过去,一弯腰伸手就攥住了容耀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连妈都能下手,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吼着,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只已经崩溃的猛兽,目色猩红,真的很想完全不顾什么兄弟之亲,现在就灭了这个混蛋。
被攥着的衣领勒紧了容耀的脖子,那力道甚至让他觉得喉骨都快断了。
然而这一次他却出奇的沉得住气,他甚至没有挣扎,这朝着容寒声讥诮的笑了笑:“我只是请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