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刚刚出院不久,还逗留这么长时间,真是没眼色。”
容寒声笑了笑,“她已经跟我约过很多次了。好不容易见上,岂能几分钟就走?而且跟她谈的也是正事,合作需要,不好撵人。”
“合作需要,你身体就不管了吗?”
叶朵朵略略嗔道,抬手试了一下容寒声额头的温度,又试了试自己的,蹙眉嘀咕一声:“好像有点低烧。”
说完她就抓住了容寒声的手腕,拽着他往回走,“回房间去,我给你检查一下。不行的话吃点药。”
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无语,容寒声忍不住道:
“朵朵,我不是子熙。感冒发烧的有什么关系?你不用……”
“我不用什么呀?你要不是我男人,谁愿意搭理你?”
“……”
我男人……这大概是他从叶朵朵嘴里听过最温柔的称呼了。她从来就没叫过老公,一直都是直呼其名,叫两个字都是凤毛麟角的时候。
容寒声不由的勾了勾唇,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被牵到了卧室之后,量了体温,看了喉咙,最后还用听诊器听了一下,最后,他就被某人小题大做的摁到了床上。
“感冒,嗓子发炎,你应该抵抗力不错,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