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寒声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回应她的拥抱。
怀中那个丫头,脸紧贴在他的胸口上,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他才听她用略带哽咽的嗓音低低的道:
“我很难过。”
难过,谁听了这样残忍的事情不难过?这种真相,即便是打预防针也不能让她完全无动于衷。
这是人之常情。
容寒声眸色深沉,抬手掌心贴在叶朵朵的后脑勺上,轻声道:“我知道。”
清浅话音落下,包厢里又恢复了静谧,很长一段时间,容寒声没再说话。叶朵朵也没再吭声,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吸鼻子的声音。
这丫头在哭。容寒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这轻微的抽搭声给碰了一下,自己竟也有些难受。
过了好一会,直到怀里那个八抓鱼一样的女人松开他,他才低头看去。
目光触及到叶朵朵那微微泛红的鼻尖时,他皱了皱眉,略显嫌弃道:“丑死了。”
叶朵朵看了看容寒声的脸,目光滑下有看了看他胸前那块被她眼泪映湿了的地方,最后嘟囔了一句:
“我又没请你来看。”
这丫头,刚刚是谁趴在他怀里哭的?
容寒声好笑,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