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那里面就剩下一个了。完全不够塞牙缝的。
她气恼的瞪着容寒声,容寒声却心满意足的吃了四只之后抽了纸巾擦了擦嘴。
“太油腻,你口味真重。”
他哂笑,叶朵朵气的伸了根指头指着他,“容寒声你……你就跟你……”
话到这里,她蓦然一惊。
“跟我什么?”
容寒声已经抓住了这句话,目光幽幽的落在她已显惊慌的脸上追问。
叶朵朵现在好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真是昏了头了,差点就冲口而出那句:你就跟你儿子一样难缠。
简直不打自招啊。
“没什么。我懒得理你了,没吃饱,我出去吃点东西。”
她转身,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容寒声风一样闪出去的人影,无奈的笑了笑。
背上很疼,指尖的麻木感也没好多少,不过吃了几只生煎之后,他现在的心情倒是不错的。
躺下闭上眼,这一夜的后半夜他安稳的像个正常的病人。
叶朵朵在出去大吃了一顿之后又转了回来,但她也没有在病房陪床,而是呆在了这个楼层的值班室。
容寒声那里有伊森,夜里有什么事再叫她叶不迟,她可没必要守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