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归想,他又不得不管。他自己到底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呢?大概只有天知道。
心神定下,他又把目光转了回来,看向容耀,沉默了二秒,冷冷开口,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上个月,大哥你好像投资一个项目亏损了不少钱。怕董事会察觉,又不敢借银行的钱,只能从民间借了高利贷做平了公司的账。是不是有这事?”
容寒声目光挑起,不咸不淡的落在容耀脸上。
他虽然浑身湿透,狼狈至极,可这番话出口之后,与他的冷静沉着相比,那个好端端穿着干衣服的容耀反倒显得更为狼狈。
容耀的脸瞬间变色,死瞪着容寒声,音调也提高了八度。
“你在调查我?”
容寒声冷漠的笑了笑,“谈不上,我对你的私事并不感兴趣。只是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没有完全不知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在公司,容家大家长容远兮任总裁,他们二个分任副总,各自负责不同的版块。
容耀虽然恼火容寒声插足他的事情,把他那些烂账给翻出来威胁他,但是他也知道,这个集团,说到底还是他们容家的,容寒声身为容家二子中的一位,确实也有权和有责任对公司的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