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那没收来的葫芦棕瓶。
莫羡宁隐在袖中的大手,将葫芦棕瓶小心地攒在掌心,只是偶尔抬眸看向格外时,会不自禁地轻轻在棕瓶外,摩挲几下。
葫芦棕瓶,温润而柔滑的质感,从指腹中传来,仿佛有种安定的力量,正抚慰着自己的一颗不安的心。
另一边的仙道院中,早在日落西沉之时,御尘风便已早早坐在仙道院正厅,等候云浅回来。
可是等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也完全不见云浅的踪迹。
一旁陪着的钟叔也时不时地在旁添着茶,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御尘风原本波澜不惊地眸波,也氤氲起一层或明或暗的轻雾。
“灵尊,您别太担心,小五看这时辰,应是快回来了。咱们再等等。”
御尘风没有应语,只是眸光幽幽转向前厅正门。
又半个时辰过去了,依旧不见小五身影。
一旁陪着的钟叔也不好开口劝慰,只得静静陪在一旁。
御尘风的眸色已经沉了下来,远山般地墨眉微微皱起,眸中隐着一抹担忧之色。
眼帘轻垂,沉吟片刻,再次抬眸之时,肃然起身。
“灵尊,您这是——”
“去筑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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