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华夏,在华夏更没有身份,可杨沐始终还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华夏人。
“他说他是华夏人!”
白人搂着杨沐的肩膀,冲着其他人大声笑道。
酒馆里发出一阵爆笑声,可是杨沐却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笑?
“听着小子,这里是酒馆,是男人来的地方。
只有女人和娘娘腔才会要水喝……小子,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不会也是个娘娘腔吧。我可是见过不少华夏人,好像一群鹌鹑。你知道什么是鹌鹑吗?就是总缩着头。”
说完,那个白人做出鹌鹑的样子,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杨沐的脸色,变了!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扭头看着那个白人。
“怎么,鹌鹑生气了吗?”白人说着话,推搡了杨沐一下,“那你过来打我啊!你看你这张脸,可把老汤姆吓坏了。怎么样,动手啊?你们这些华夏白痴,来打我啊。”
白人显然对华夏人有着很深的敌意,言语中不泛挑衅。
倒是吧台后面的黑人不高兴了,“老汤姆,你喝多了,不要在我这里闹事。”
“我可没有闹事,我只是想让咱们的华夏朋友,请我喝上一杯。”
汤姆似乎来了兴致,又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