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是骑虎难下。
且不说停下车将贾可道赶下去有没有价值,光说大金牙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就心头莫名有点发寒。
大金牙并不知道,贾可道只是在说话时捏了一个安魂法诀。
对于大金牙这样满手血腥,就连做梦都会自己吓醒的人来说,并不需要对他做些什么,仅仅只需要安魂法诀略微引导就能够让其按照自己意思办事。
当然,这并不是完全能够成功的,在其愤怒之时成功率要比对方冷静时高得多。
很快,大金牙就将注意力从贾可道身上转到了山路上。
从县城到夹山村之间的这一段距离里,后面二十来公里路是完全的山间小道,而前面十来公里虽说其宽度可以让汽车经过,但凹凸不平的路面以及旁边时不时出现的悬崖深谷,足以让任何一个司机感到紧张不安。
“嘭!”
车底在一处略凸起的地面上刮了一下,旗袍女子一声尖叫,那一双美丽的杏目里已经含上了泪水,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三次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大金牙的缘故,这旗袍女子都要拉开车门跳下去了。
对于她来说,这太吓人了。
而对于大金牙来说,心里是肉痛啊。
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