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剑飞玩玩自己的指甲,然后手抄在裤兜里说:“上次你不也拿我的车去比赛吗?这笔账又怎么算。”
泰迪罗宾不忿地说:“唉,老哥,那场比赛你也有下注的,赢了你有分钱!”
康剑飞夸张地比划道:“车是我老板的,跑完比赛整个引擎都散了,赢得钱还不够修理费!”
程龙入镜,从左冲出抓住康剑飞的衣领,逼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康剑飞被程龙压得靠在车门上,色厉内荏说:“这车刚焗了油……”
足足一分半钟的长镜头,全由康剑飞、程龙和泰迪罗宾演绎,三人都是老手,很轻松的一次性过了。
徐可大声喊“咔”,康剑飞才站直了身体,解下领带扔到一边。他只有这么一场夜戏,今天可以收工了,明天白天再来一趟就基本搞定。
程龙和泰迪罗宾还在继续,康剑飞把刘飞唤到身边说:“打电话订些夜宵来,剧组每人都有份。
不用打电话,半岛酒店里就有不少餐厅,没一会儿就有专人将夜宵送下来。
又拍完一个镜头后,徐可喊道:“康先生请吃,大家都歇会儿吧。”
程龙拍了一整天戏累得不行,走过来一屁股坐台阶上,吃了两口云吞面,又狠狠地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