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椅子坐下。
傅艺玮说:“剧组也很无聊,特别是这种神话大剧,有时候连着四五天都没戏拍,又不好离开剧组回京城,只能呆在那边县城的宾馆里看书解闷。”
“看什么书呢?”康剑飞问道。
傅艺玮把那本书递过来说:“一个台湾女诗人的诗集。”
康剑飞晃了一眼封面,发现这本诗集叫《七里香》,傅艺玮刚才看的那篇还有折痕,这页上面的那首诗叫做《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康剑飞这几年经常写剧本,文笔到是慢慢练出来了,虽然辞藻并不优美,但胜在词句精炼准确。他以前没读过这首诗,顺眼一扫说:“这诗写的是单相思吧,你跟你老公的定情诗?”
“我就随便翻翻而已,这本诗集是我今年才买的。”傅艺玮似乎不想多提她老公。
康剑飞把自己拎来的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