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料,赵敏很认真的头道“若两位先生是那等如此容易便屈膝背节之人,小女子今日,也不会来走这一趟了。”
田丰、沮授闻言不禁愕然,这话说得,够霸气,言下之意,看得起你才会来。
“那夫人今日前来是为……”沮授皱眉道。
“两位先生之才,小女子也有过一些了解,皆有王佐之才。”赵敏微笑着道。
“夫人谬赞,若真有那般本事,也不会落得今日这局面。”沮授不禁苦笑摇头道。
“此言大谬。”赵敏摇摇头,看向两人道“两位先生被擒,无关乎能力,只是两位先生还不了解夫君的手段和龙城的能力,才致使邺城防备如此苍白无力,此非战之罪也。”
田丰、沮授闻言不由相视无语,大概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自夸的,不过想想龙城这段时间爆发出来的力量,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解释。
“袁本初如今已是日薄西山,命在旦夕,两位先生不必急着反驳,以两位先生见识,这段时间的情报应该能分析出一些问题,不瞒两位先生,清河、赵国两地早在我们抵达邺城之前,已经彻底倒戈,两郡太守虽非出自我龙城门下,但自太守以下,一众县长,早在数月之前,已经被我龙城掌控,或收买,或调包,此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