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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微微皱眉,这种气质,并非先天养成,而是久居上位之人,在后天不断颐指气使之中,无形中所养成的气质。一言一行,都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在贾诩所见过的人中,能有这种气势的人几乎没有,无论牛辅还是董卓。若非要找出一人的话,也只有当初他初至洛阳,朝拜天子时,那个时候的刘宏身上有过,但远没有眼前青年那般强烈。
目光向四周扫了扫,发现之前侍候在册的下人已经不见,整个二楼只剩下他们二人,显得有些空旷。
“不知公子大费周章,将诩招来,所为何事”定了定神,虽然对方并未亮明身份,但贾诩可以肯定,将自己请来这里的,定是此人。
“无他,在下身边缺一谋主,伯温虽然不错,但随着势力扩张,只凭他一人,总归有些力不从心,听闻文和先生胸中有经天纬地之才,冒昧将先生请来,还望先生莫要怪罪。”李轩提起酒壶,将贾诩的酒杯填满。
伯温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贾诩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李轩:“公子既然要用诩,但诩至今却还不知道公子名讳。”
“倒是在下失礼了。”李轩笑道:“本以为文和先生当能猜到的,本人李轩,字子扬。”
“原来是镇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