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郑康明还有谢景的死亡,显然并没能影响到这座代表着圉城乃至整个陈留文风最鼎盛的地方。
院落中,黄药师正在一人对月独酌,没有回头,一杯清酒下肚,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落寂:“你准备离开了?”
“不错。”李轩点点头,径直坐在黄药师的对面:“什么事都瞒不过岳父。”
黄药师脸上闪过一抹冷俊的笑容,摇头道:“老夫不是蓉儿那丫头,那么容易被灌了迷汤。”顿了顿又道:“此去洛阳,老夫已经决定,不随你同往了。”
“哦?”李轩抬头,眸子里却并无太多惊讶的神色,看向黄药师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原因?”黄药师眼中闪过一抹追忆的神色,最终摇头叹道:“自从得知阿蘅可以复生的消息之后,老夫原本以为已经死去的心,就从未有一刻平静过,照理来说,几十年都等了,并不差这几年,但这段时间以来,老夫却从未有一刻能够平静,忐忑、思念、激动,原本以为已经不会再出现的情绪纷沓而至,让老夫的心……乱了。”
“呵呵,倒是忘了。”看了一眼茫然的李轩,黄药师有些自嘲的道:“陛下身边,佳人无数,每一个都不逊色蓉儿分毫,恐怕陛下很难体会这种感觉。”
李轩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