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竟然掉头逃跑,对方却轻轻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陡然一窜,须臾间避开了另外三名千夫长的攻击,追上逃跑的千夫长,狼牙槊一点,锋刃狠狠地刺进对方的背心,接着一拉槊杆,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然回窜,枪杆狠狠地点在一名想要从后偷袭的蒙古千夫长胸口,即便隔着老远,忽必烈以及一干蒙古将领都仿佛能够听到那刺耳的骨裂声,那名偷袭的千夫长胸口整个坍塌下去,发出一声惨叫,魁梧的身体仿佛撞在了奔驰的卡车之上,直接倒飞而出。
六名千夫长眨眼间便被对方击毙四人,剩下的两名千夫长心胆惧丧,惨叫一声,疯狂的抽打着马臀,想要脱离这个凶人的视线。
“跑得了吗?”单雄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一摧战马,朝着其中一人追杀过去,狼牙槊一挑,将对方挑杀。
“大胆!”忽必烈身旁,一名万夫长终于看不下去,猛地摘下背上的宝雕弓,拈弓搭箭,对准单雄信,怒吼一声,弓弦震颤声中,一枚利箭射出。
正要追击最后一名千夫长的单雄信突然心中一凛,听得耳旁破空声响起,猛地伸手一抓,将破空而至的利箭抓在手中,一双虎目冷冷的潮营寨的方向看去,寒声道:“哼,塞外蛮夷,也敢在单某面前用箭!”
当即摘下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