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走不动,整个人软绵绵的,但脑子依旧清醒无比,能清楚得记得自己一气呵成骂慕琛的情景,能记起过完和慕琛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顾乔知道,自己对慕琛说得豪气,但自己大抵无药可救了。
她从没有像这样爱过一个人,既然云子湛也不曾企及过。
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如所说的那样,潇洒地过下去。
但是经历过这么多,顾乔很明白,有的事只能允许自己软弱一阵子,痛过哭过后,仍然要去面对生活,儿子和母亲还等着她。
所以,第二天,从何盼的床上醒来,顾乔揉了揉因宿醉而发疼的太阳穴,就重新收拾好,准备回家。
林晓染和何盼见她这样,担忧不已,却不得不放她回去,再好的朋友,也只能陪她度过人生的一段时间。
不过临行前,她们还是对顾琼千叮万嘱,让她想开些,出事一定要打电话给她们。
顾乔点了点头,就自己一人先行了。
顺路买了菜,顾乔就打的回晴园。
一路上
,她都在调整情绪,可是推开门的那一刻,顾小年从沙发上坐起跑出来,还是看出了顾乔的异样。
他歪着脑子想了一阵,想不明白,就和小圆球依然随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