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真是足够好的。”
顾乔依旧只是安静听着不说话,她十分清醒,刘香兰这样恭维的话后,必定有转折。
“但你应该也知道,你自己这几个月闹出了不少事,什么慕琛包/养你的传闻传得满公司都是,慕家因你和宋绮之的事情和宋家闹不和,甚至项雪都因为你吃安眠药进过医院。虽然这些事你不一定是主因,但你无法否认,他们都和你脱不了干系。”
果然不出所料,刘香兰从容地把玩着桌子上的杯子,语气却严肃了几分。
刘香兰的话虽说得滴水不漏,但重点却不在为她解释,
于是,她捏了捏杯子,开始为自己辩驳:“伯母,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今天换做别人与慕琛在一起,事情就未必比我们……”
“不,你不明白。”
刘香兰却一抬眸,武断打断顾乔,而后,看着顾乔,目光发紧:“甚至慕琛也未必明白。”
顿了顿,她又似觉得这样失礼,目光舒缓了下来,只是语气没有多少变化:“顾小姐,你知道为什么慕琛进入慕威以来,与其他的豪门公子哥不同,她他几乎没有绯闻吗?”
把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拎出来讲,顾乔知道她并不是要她答案,便张了张口,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