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那么做。
顾乔理解杨夕夕的做法,但是却不赞同。
那种承担家庭重压,她前几年不是没有尝试过,她甚至还背了几百万父亲做生意失败欠下的债,她却是靠自己的能力硬扛了下来。
见顾乔不说话,杨夕夕立刻拉住顾乔的胳膊,哀求道:“乔乔姐,请你不要开除我,我还有房贷要还,如果丢掉了这份工作,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再不济,您也宽限我几日,等我找好了下家,我随便你怎么处置!”
顾乔看了一眼她泫然欲泣的脸,思索片刻,将剩余的纸巾塞到她怀里,不直面回答:“把眼泪擦干净出去上班,不然别人还以为我骂你了。”
“乔乔姐……”杨夕夕拉住顾乔的衣袖又想说点什么,顾乔只是挥了挥手,不再作答。
杨夕夕只得随便抹了把脸,就深吸了一口气,埋头大步走了出去。
顾乔对着她的背影又重重叹了口气,只觉得心情更差。
……
晚上下班的时候,慕琛照例不疾不徐地跟着她上的一辆的士。
顾乔垂了垂眸,将目光收回,看着前面的滚滚车流,有些出神。
这一天,他们依旧没有和好,顾乔这一晚依旧辗转难眠。
第二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