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什么?
那微臣是否也可以说其实是六殿下您设计的这一切,用樊花竹膏和鹤水谋害了太子殿下和四殿下,自己躲在皇上身边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让苏氏去设计七殿下,让七殿下不能言语,让苏氏编织故事来污蔑呢?”
“你…你…你血口喷人!”萧落尘被柳长坤的话气得面色涨红,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瞧着萧落尘这般表现,柳长坤眼角的余光看着皇上那看着萧落尘阴沉了些许的眸色,心头一乐,立即道:“这短短几句话六殿下便就说微臣血口喷人,那刚刚苏氏所言难道就不是血口喷人吗?万事都要讲求证据,六殿下若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若是没有这就是污蔑。”
“这……”萧落尘急迫之下看向苏灵珊,苏灵珊却是低着头,不知在思考这什么。
不等萧落尘和苏灵珊之间多有交流,柳长坤见自己占到了优势,转过头面向皇上道:“皇上,此事说了这么多分明就是污蔑,这苏氏胆大包天竟然敢欺君罔上,微臣建议对其用极刑,就不怕她不说她背后指示之人是谁。”
极刑是什么,那便就是生不如死的刑罚,一旦用上了,莫说是苏灵珊这样一个没有半点武功女子,就是叱咤沙场的铁骨汉子也没有几个能撑得住的,几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