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少一分,还不快去!”
被这高声一呵,又听到关乎萧裕景生死,刘刚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领着房内的亲信往外去。
不得不说这刘刚的办事还是极快的,不到一刻的时间一百来杯装有血滴的茶杯就放满了圆桌,宋医女抓紧时间将这血一一检验过,在送进来第三百杯茶杯的时候就理出了需要的二十杯来放入托盘内递给刘刚道:“把这二十个人叫来,把那屏风也移过来,挡住床,在中间开个洞,能伸进来手就行。”
“是”
刘刚虽说不明白宋医女为何要这般做,可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就完全听她指挥了,连忙对跟在身后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后,一人端着托盘就往外去,一人则和他一道将那开了拳头大小的洞红木屏风移动到床前,将床整个严严实实的挡住。
为了保证不被人看见他与那亲信以及苏子衿和君故沉分站在屏风左右。
随着听到外面把人领进来的声音,宋医女也不耽搁一分,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那极为锋利的小刀来,看着她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苏子衿不放心的拉住她的手,小声嘱咐道:“记得我来时同你说的吧,尽力而为,别太为难你自己。”
“放心,我自有分寸,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