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蹙,并不明了萧落净为何要问起这个,和今日这事有何关系吗?
但看着萧落净一副等着她回答才会开口说下话的样子,苏子衿也只能抱着疑惑如实回答道:“听故沉说是大理寺卿以勾结官员私造文书为罪名将你们带去了大理寺查问。”
“那君公子可有告诉你这勾结的官员是谁?私造的又是什么文书?”萧落净进一步往下问,双眸紧紧盯着苏子衿。
听着萧落净这话,苏子衿品出了几分味道来,视线紧锁在那卷轴上,疑惑问:“他并没有告诉我具体的,只说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过,听殿下所言,此事有蹊跷?”
“君公子说的对,这件事的确没有证据,不过那官员和文书却有几分蹊跷。”萧落净收回神色来,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浅酌了一口后方才道:“这件事归根到底是为了绊住君公子的脚,这罪名也自然是安在他的头上的,按大理寺卿所说,是君故沉勾结了左都御史伪造了镇国侯府通敌案内有隐情的文书。”
“镇国侯府?”苏子衿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萧落净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镇国侯府的通敌案在当夜将整个府内上下全部正法了之后皇上就将其设为了禁案,不容许任何人提起,为命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