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动就痛,你帮我擦”。
她将他两只脚擦干,倒掉洗脚水,唐晋海温润的眸子盯着她笑:“难得见你这么娴熟啊”。
“我也有娴熟的时候好吧,只是你以前没发现而已”,叶典娜厚着脸皮说。
唐晋海轻轻将她抱进怀里,唇擦过她耳朵,也擦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叶典娜望着窗外,免得被他看到满脸通红的自己,“今天的月亮好亮啊”。
“嗯”,唐晋海亲了亲她脸颊,说道:“有点无聊,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叶典娜一回头,正好对上他滚烫的眸子,她脸一热,忙没好气的说道:“你疯了,你才受了伤”。
“这点伤我觉得我还忍得了”,唐晋海热烫的吻顺着她脸颊慢慢往下亲,大手游走进她衣服里。
“我还没洗澡”,叶典娜感到到他身体的变化,不大敢动。
“等会儿再去也不迟”,唐晋海手开始加大力道,她渐渐变得像团水一样,任由他搓弄。
“没戴…避、孕套呢”。
“就一次,没事”。
真正开始时,她坐在他上面,难得一回成了主动方。
质量不大好的木床在安静的夜里不断的“咯吱咯吱”作响,两人都尽量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