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屏幕上,放着最近的新闻,无非说的都是陆家倒台的事,陆家的权利在业内有所接触的都了如指掌,寻常的人根本不敢得罪,而这接连几天之间,所有的丑闻像雨后春笋般压也压不住的涌冒出来,熟知这业内规矩的人都知道陆家是得罪了背后某个了不起的人。
申钰铭看的乏了,转了椅子,望向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知道怎么回事吗,陆家究竟是得罪了谁”?
“这个人…还是咱们申家的人”,多年的助手老周道:“我也是花了好些时日打听到的,原来候灿婚礼当天,陆肖凡当众羞辱乔连蓁乔小姐,说她是申穆野的情…人…”。
申钰铭幽黑的眸微眯,敛的深不可测,他回头,紧盯着老周。
“两人似乎上个月在北京和好了”,老周目光不甘心,“陆肖凡离开的第二天就被抖出肇事打人的事情,你也知道,他那样的人,嚣张跋扈惯了,不可能没做出点犯法的事出来,而且他们那些有当官背景的人,别说肇事,那芝麻绿豆的事放大了都会被人调查,说到底是这陆肖凡太愚蠢了”。
“之前陆家和穆野的关系不是还不错吗”,申钰铭蹙眉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错是不错,但那都是冲着生意上的门面关系,可是我听说上次陆家上次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