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要坐飞机回去”,连蓁轻喘了声,睁开眼望着他微微潮红的脸颊。
只有现在的他,才依稀像当年的他。
“我知道,昨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我也是晚上走,我等你上飞机后再走”,申穆野说完后堵住她嘴唇,“饿了吗”?
连蓁被他亲的迷迷糊糊,误会了他的意思,心里一烧,脸蛋红通通的,半响不做声。
申穆野睁开眼睛,见她羞涩的模样,一愣,笑着摸了摸她肚子,“这里饿不饿”?
她反应过来,脸像着火似得,尴尬极了,呐呐的道:“饿了”。
“我去订早餐”,申穆野亲了亲她脸颊,出去后拿起座机给前台打电话。
连蓁不大自在的拨了拨微乱的长发,一大早起来,先是被他窥破了自己在他面前害怕变老的心思,然后又让他以为自己好像变得很色似得。
也不知道他现在会怎样看待她。
她心里像被许多只虫子啃咬一样,直到他放下座机后,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额头抵住她额头,“一起洗澡”?
连蓁咬着唇垂下脑袋,他笑着将浴室的门关上,也关住了里面一池的春意。
酒店的服务员送早餐过来时,连蓁懒洋洋的躺在被窝里,申穆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