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涌出来,她低头一看,自己下面什么都没穿,白色的床单湿了一块。
她心跳几乎停止,这种熟悉的感觉她十分清楚。
她昨天和谁做了,难道在酒吧喝醉了,一夜、情?
她脸蛋发白,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忽然看到枕边上放着一只熟悉百达翡丽钻石腕表。
这只表她熟悉的很,是他最喜欢的一只腕表,全世界也只有这一支,纯手工打造。
是他,昨夜真的是他。
连蓁拿起手表,跌跌撞撞的冲出卧室,“穆野,你在哪里…”。
她找了一遍,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门外,突然响起了铃声,她猛地冲了过去,开门,“穆野
…”。
站在门口的却不是申穆野是,是候灿,他呆怔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差点喷出了鼻血,面前的女人,就穿了件白色的吊带睡衣,胸前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完全可以看得出来里面呈真空,裙摆到大腿处,他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皮肤白的像牛奶一样,一股热气猛地涌到脸上,他定定神,吸了口气,“我还是…等下再来吧,你把衣服换下”。
他急忙转身,想了想,又道:“现在已经十点了,你准备准备下午的录制吧”。
连蓁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