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此眷恋,不肯放手。
连蓁,明明是我们认识的更久,相爱的更久,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若是你当初对我情深至此,说不定我们早就结婚生儿育女了。
他紧紧的抱住她,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依赖着她了,“蓁蓁,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头…”。
他唇倏然朝着她樱唇压下,这个
痛苦的吻,仿佛渴了太久,已经不大敢去回忆有多久没有这样吻着她了,她的唇还是和从前一样,又软又嫩,咬下去,像吻在最芳香的花蜜上。
“穆…野…”,连蓁微喘了声,用力回应着他。
厉冬森听到她的呓语,痛苦的一震,原来她是把自己当成申穆野了。
可是那又如何,申穆野那样卑鄙的抢走了她,他卑鄙点又如何。
厉冬森很快反客为主,深深的吸咬她。
一旁的酒保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吻得火热的两人,突然,他感觉到空气中一股冰寒的冷气袭来,朝着冷气方向望过去,一名穿着黑色毛衣的男子大步走来,英俊的脸冷若冰霜。
“厉冬森,我没想到你也能干出这等趁人之危的事”。
压抑深沉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厉冬森唇齿一顿,猛地回头,申穆野面无表情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