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问问,张医生,您忙吧,我走了”,连蓁拽紧包,脚步急促的走出了办公室。
每走一步,心就凉一分。
仔细去回想,似乎她和厉冬森做的时候,和申穆野又在一起,似乎也没到一个星期。
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意接受这件事情,如果泉泉真的是厉冬森的孩子,那实在太恐怖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准备打电话给申穆野的时候,他却打电话过来了,语气很是沉重,“你今天去人民医院了”?
连蓁心里一咯噔,左右思索了一阵,横竖躲不过,干脆问道:“你怎么知道”?
“张医生跟院长说了你今天去打听的事”,申穆野有几分恼火,“人家是干什么的,你一开口,她就大概猜到你话里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我申穆野的孩子不是我的”。
他口吻冰冷愤怒,连蓁顿时觉得自己被什么利刃伤到了,“我只是…只是想问清楚…”。
“你想到的难道我没想过吗,我早就问过院长了,他调查过你所有产检的资料”,申穆野气恼的道:“这样的事只能由内部的人来查,幸好那个人是张医生,要换成其他医生,肯定传的整个医院都知道了,不用一个月,全西城的人都知道了我申穆野养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