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面宛如一个装修精致的客厅,有沙发、电视、茶几、冰箱…。
连蓁忙扶着他坐到柔软的米色沙发上,元洋将沙发调至六十度的倾斜,他闭目仰躺着,眉头紧拧如延绵起伏的山峰,连蓁坐在旁边握住他的手,心脏因为他而不规则的轻颤着,带着担忧的责备,“不是说要明天才出院吗,你怎么今天过来了,你就不怕病情感染加重”?
申穆野闭目不语,唇泛着暗淡的苍白,元洋低声道:“医生说少爷的伤口恢复的还不错,今早过来的时候也是坐的私人飞机,您不要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反正他生病了自己倒不着急,急的都是我们这些人”,连蓁睫毛上沾上湿气,一向低软的口气也有点尖锐。
握在掌心的手突然轻轻一反,反扣住她,申穆野乌黑的眼睛睁开,里面藏着丝丝无奈,“你不是说很紧张吗,所以我就过来瞧瞧”。
连蓁愣愣的看着他,他话落下的那一刻,她脑袋里突然“嗡嗡”的,连呼吸都差点因为他的话而停止了。
就只是因为她一句紧张,他就出现了吗。
他昨夜一直甚少开口,她不知道心里有多失望,她以为他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关心自己了。
她喉咙处好像被人用锁链锁住似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