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发活动”。
“稍后我会跟他打电话联系的”,申穆野了然颔首,又与李曼聊起了其它工作上的事,到五点李曼才离开,然后他打电话开始聊工作上的事。
谈了大约半个小时,连蓁站在病床边,蹙眉紧锁的注视着他。
他转开脸去,又聊了二十多分钟才结束这通电话。
连蓁关切无奈的劝道:“你别老是想着工作上的事,医生说了你要卧床静养,你老是这样怎么能快点好起来”。
“如果你觉得烦就回去”,申穆野沉下脸。
“我只是关心你”,连蓁委屈的想哭,“你知不知道胃穿孔不是件小事,有些人抢救不及时休克的都有,中午来的时候我担心的要命,我平时让你少喝酒、少抽烟,你总是不听,身体不只是你自己的,身边的人都会担心你”。
“你说完了没有”,申穆野口气一沉,烦躁的揉了揉鼓鼓的太阳穴,“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快点好起来,就安静点”。
他声音很淡,很沉,连蓁脸白了下,心浸的发冷,他这是已经嫌弃她啰嗦了吗?是啊,她都快忘了,今时早就不同往日了。
“哎呀,找了半天原来在这里”,这时,沈艺芝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进来,满脸关切的道:“穆野,身体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