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段雨韬也是愕住了。
作为朋友,他是可以理解他的心情,泉泉生下来的时候他是格外高兴的,以前只爱开飞机的他,渐渐也将重心移到事业上来了,他明白,那是一个男人真正成熟的时候,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女人和孩子,可突然发现孩子不是他的,换成是他估计也会难以接受,更可悲的是他和乔连蓁…。
“雨韬,再让我喝两杯”,申穆野笑的累了,再次朝他伸出手,包厢的灯格外的暗,反倒将他眼睛闪烁的几滴光泽衬得更加显眼。
“穆野,我知道你现在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可是喝酒解决不了”,段雨韬平静的坐到他对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申穆野颤抖的抓起桌上的烟,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朦胧,他点了半天也没点着,还是段雨韬帮他点燃。
他重重的抽了两口,只觉得眼前烟雾缭绕,越发迷乱了双眼。
他的头很沉,可是这样就不需要去想了。
“等你清醒后还是要面对的,穆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段雨韬语气锋利,“你有没有听过连蓁的解释”。
他夹着烟的手指蓦地用力,圆润的烟头被他捏的扁扁的,那些洋酒入了喉咙后,在里面翻江倒海,终于让他快要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