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边耳垂上小巧精致的钻石耳坠,脸上的妆容精心描绘,有那么片刻,竟觉得美得有几分陌生。
泉泉趴在她胸口,把玩着连蓁胸前的项链,连蓁看着他目不转睛的双眼,脸颊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今天的妆容是她花了一个小时才弄好的,她是怀了目的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
“头发,你自己整的”?申穆野眼底的墨色很浓。
“嗯”,连蓁轻轻颔首,假装低头看孩子。
申穆野没再追问,而是看向前面的司机询问他给段老买了什么礼物。
到酒店时,申穆野从左边打开车门扶她下车,递交了请柬,挽着她腰往里走,才进去,一个三岁多的孩子撞到她身上。
“小心”,申穆野搂紧她腰,另一只手将那孩子扶起来。
“臭小子,说了多少次让你别乱跑”,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歉意的对申穆野道:“穆野,不好意思啊,这位是你妻子吧”?
“是啊,这是我妻子乔连蓁”,申穆野笑着介绍道:“这位就是雨韬的哥哥雨行”。
酒店里,“刚才这个小朋友是他儿子”。
“乔小姐,今晚你恐怕是我们酒会上最漂亮的一位女士了”,段雨行由衷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