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低头,目光认真,“我介意,我很介意,但是我更介意的是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你,如果我是厉冬森的,你为我流产后我就会立刻向你求婚,让你嫁给我”。
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是感动的泪。
连蓁用力靠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哭的他衬衫上都是泪水,“为什么我也没有早一点遇到你,嫁给你,如果我知道后来会遇上你,我就一定不会爱上他的”。
申穆野总算松了口气,揉着她后脑勺柔声道:“那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连蓁感动的一塌糊涂,哽咽的解释:“我不是因为今天见到厉冬森伤心,我是以为你嫌弃我而难过,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我只是害怕你知道从前的事…”。
“嘘,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申穆野低头,边吻着她,边用手指擦着她脸上的泪,看到她哭的那么伤心的样子,喉头一瞬间的拥堵,“我并不怪你了,先坐下,我帮你看下伤好吗”?
“嗯”,连蓁听到他的话安心了不少,由他抱坐到一旁椅子上,低头模糊的视线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眉目。
申穆野卷起她裤脚,白皙的膝盖上摔青了一大片,“你在这坐一下,我去帮你拿点药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