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让我觉得反感,我没有理由还得治愈前任给你带来的伤痛”。
他沉着气说完,转身往门口走,连蓁看着他背影,心口冰凉的颤抖,他怎么可以说这么残忍的话,可是尽管这样,她还是害怕会被他误会,她不是因为厉冬森而心情不好,“你早就知道我以前流过产了是吗,厉冬森告诉过你的”。
申穆野皱眉回头,眼神格外的深谙,“没错…我是知道…”。
“那去年你突然去加拿大培训飞行员也是因为这件事的关系”?连蓁紧盯着他双眼,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立即发现他眼底深处的闪烁,这抹异样的暗光让她痛苦极了。
“都过去了”,申穆野紧绷的眉梢稍微动了动,莫非这才是她为什么会甩脸色给他看得真正原因,这个厉冬森,真的是时刻唯恐天下不乱。
“你介意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很不自爱”?连蓁神情苍凉的连连追问。
他张口,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话题,若说不介意,他确实非常介意,他也有过女人,但至少没让她们有过身孕,十几岁的时候陪奶奶去医院里,看到那些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就坐在走廊里等着堕胎,他甚觉反感,当然,这大部分是他们男人造成的,但是如果一个女孩子够自爱的话、够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