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但是他妈…”羿。
“我会劝她的,她知道这是为她儿子好”围。
“好,我明天去”,连蓁轻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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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下着蒙蒙细雨。
连蓁提着新鲜的水果再次来时,病房里只有厉冬森一个人,吃力的低头看着文件,另一只手插着针管,脸色很白,纱布绕着脸的轮廓缠了一圈,只露出鼻子、眼睛、嘴巴和唇,外米天色很暗,他的眼神也很暗沉。
看到有人进来时,他眼睛也没抬。
连蓁没做声,只是站在边上看着他,大约半分钟后,路过的护士忽然满脸无奈的进来道:“厉先生,说了您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工作,您再这个样子,很难好起来的”。
厉冬森不耐烦的抬头,看到连蓁时瞳孔缩了缩,轻轻将文件放到了一边。
“这样就好,不要把身体不当回事,VIP病房里有很多病人也像您一样,不少后来都后悔的很”,护士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又喋喋不休的离开了。
屋里静了下来,几滴雨丝打在窗户上,厉冬森插着针管的大手紧攥,下巴绷直,神情宛如深不见底的潭水,但再仔细一看,里面又是波涛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