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可怜就可以忽略从前所做的一切错事”,连蓁深吸了口气,抓紧包推门走出了咖啡厅。
灰色的阿斯顿马丁正好停在马路边上,她开门坐进去。
申穆野瞅了眼咖啡厅走出来的人,眸微眯,“许光明来找你求情”?
“嗯”,连蓁心里很纠结,后面许光明的话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影响力,可能是她曾经也几乎经受过许素凝这样类似的事,所以她可以理解对一个女人来说那是怎样的伤害,“穆野,你放过许氏吧”。
“你在开玩笑吗”?申穆野眉峰不悦,“许素凝那个疯女人差点害你流产,你想想当时你九个月了,出了事就是一尸两命”。
“可后来不都平安无事了吗”,连蓁将刚才许光明说的话告诉她,“她已经受到报应了,许氏受到了这样的挫折,就算能站起来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风光了,像你们这些做生意的,不小心打个趔趄的时间,别人就会从后面赶超你”。
“这点你倒说的不错”,申穆野冷笑,“许氏百分之六十的老客户都找了其它的新公司,剩余的百分之四十保本都难,到时候他只能裁员缩减公司,就算他还想再站起来,后面那些新开的公司都跑到他前面去了,许光明又老了,许素凝也没什么本事,许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