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个很精明自私的人,听说他还有一个情人,在国外结的婚登记,他们还有一个儿子,也是在国外读的书,厉启原每年都要过去陪他们母子几个月”。
“我听说过”,连蓁有点厌恶,自己的父亲虽然也可恶,但起码没有在外面胡来,“穆野,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聊这个话题了”。
“好,我想我们该做点别的事了”,申穆野温热的唇,带着笑意轻轻压下。
“我头发还没吹干”,连蓁脸上瞬间烧起来。
“流那么长头发干嘛,吹了十多分钟了”,申穆野双手拂过她快及腰的长发,唇贴着她肌肤含糊的说。
“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长发吗”,连蓁嘟囔的环住
他腰。
“是啊,尤其是喜欢在床上的时候,你头发全铺在我身上,感觉好像有一百只手在抚摸我”,申穆野强健的腰身将她抵在化妆台上边缘上。
睡袍落在地上,窗外便是一大片温泉游泳池,有夜晚孩童嬉戏的笑声飘进来。
连蓁迷迷糊糊的,听到他嘴唇贴在耳边,粗噶的命令,“爱我吗”?
“爱,我爱你”,连蓁含泪用力抱紧他滚烫的身躯。
爱,不知从何起,可是他夜晚不在的时候,会寂寞,他出差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