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问的,可怎么问,他试探过她几次和三叔的关系,她不说,他要问,她会回答吗,谁会那么老实的回答。
如果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她又怎么会半夜三更穿着睡衣去申钰铭的房间,难不成是梦游吗,一个稍微检点的女人都不会如此。
他用冷水泼了下脸,有他不够吗,还要半夜三更去找申钰铭。
可恶,他关掉花洒,外面孩子的哭声一直在继续,他听得她压抑的沙哑声,“泉泉,别哭哦,别哭”。
他披了浴巾走出去,见她穿好了睡衣正在帮宝宝换尿布,边哄着,边掉泪。
泉泉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不知道妈妈怎么了。
那一颗颗晶莹的泪,让他烦,胸口闷闷的,一股说不清楚的滋味纠缠着他,也觉得烦,从前是叶娅茹,现在是乔连蓁,一个个都是容易惹得男人垂涎招惹。
他记得以前就常听祖辈的说过,找老婆不能找的太漂亮,不安全,一个不注意就被别的男人勾走了,可他自认为自己长得是不错的,家里条件也优越,可女人的心思总是难猜,就像叶娅茹,有他不够,总是要去逗那些追求者,也像乔连蓁,一个前任没完没了的虎视眈眈,自己的三叔还喜欢她。
真是什么世道。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