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但是胡婶在申家呆了那么久,也不是个乱造谣言的人,那两个人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用力压灭烟,起身上楼,连蓁娇小的身躯蜷缩在被窝里,卧室里有点热,她一半雪白的肩胛从被窝里露出了半截,双眼沉醉的闭着,面颊泛着纵情过后的潮红,一半的黑发铺陈在枕头上,散发着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申穆野沉静的站在床边上看着她,胡婶的话再一次从脑海里闪过,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唇是不是被申钰铭也亲过,她的肌肤是不是也被他吻过,他进过的地方他是不是也进去过…。
这张每日睡在枕边的脸明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此刻却微微模糊起来,看的越来越不真切,越来越陌生…。
他体内的愤怒深深的涌了出来,伸手,猛地掀开她被子,连蓁本来睡的香,突然感觉身上压着一只猛虎,撕咬的他难受,睁开眼,他粗暴的动作差点将她身体撕裂开的痛楚。
他一双乌黑的瞳孔阴邃黑暗,她吃痛的皱起眉,呻吟,“你轻点,好痛”。
申穆野不理会她,失去理智似得加快了速度与力量,连蓁只觉得下面好像生了个桩子,难受极了,她想去抱他,他却握着她两只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