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唱:“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她采的蘑菇最大,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
连蓁浑身酥颤,害羞的涨红着脸,想骂他,一张口,呻吟全溢了出来…。
半夜里,连蓁口干舌燥的醒来,只觉得干渴。
她动了动,身体皆是动情过后的酸痛,旁边的申穆野睡得十分熟,一只手臂露出了被褥外。
她将他手臂推回被窝里,落脚下地,捡起来地上的睡衣套上身,下楼时一片漆黑,她将灯打开,出来时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她放下水杯走过去,才发现是申钰铭,他似乎喝了不少酒,面颊潮红,满身酒味。
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连蓁知道他经常在外面应酬,偶尔会喝点酒,但是醉成这样却还是头一次见。
“三叔,你睡这里会着凉的…”,连蓁轻轻推了推他,他醉眼醺醺的睁开眼,看着她。
“三叔,我扶你上楼吧”,连蓁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只当他醉的不轻,扶着他站起来,他脚步踉跄,连蓁逼不得已,整个人都挤到他腋下去了。
这让她很尴尬,原先也没想到这么晚下楼还能碰到人的,身上的睡衣连nei衣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