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到了中午,连蓁接到申穆野的电话,说是今天下午回来,她高兴的独自吃了饭回教室,走到更衣室门口,听到里头几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在说话。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了解那种人,毕竟比我们快大十岁…”。
“说的也是,像她那么大年纪的,要是没后台,估计也进不来”。
“不过我最受不了那种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女人,真恶心”。
……。
连蓁面色惨白,有种预感她们再说自己。
她咬了咬牙,默默的离开更衣室,等她们出来,自己才进去换了衣服。
下午排练的是一段古典舞,连蓁身着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姿态随着韵律渺茫如梦幻,柔若无骨的玉臂摆动,腰肢如杨柳,裙裾飘飞,舞姿如风、妙态绝伦。
一曲作罢,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听得身边忽然有人惊喜的小声议论。
“天啊,站在后门的男人好帅”。
…。
连蓁往后看去,申穆野斜倚在门槛上,干净利落的深蓝色格子西装,脖子上挂着条深色围巾,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夹着烟,身姿笔挺,双腿颀长,眼眸深邃,染着三分醉人的笑意的嘴角吐着烟雾,有种浪荡的邪魅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