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人家,出了这样的事,许父一定要贾家负责,贾家也不忍孙子流落在外,商量着娶亲这回事,这事也就没有贾子兆反对的余地了”。
“许素凝也不会愿意吧”,连蓁虽然讨厌许素凝,不过也着实感觉到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也没办法,许父一定要她嫁,再者说她发生那夜的事西城谁不知道,条件好的人家是不会接受她的”,柴静香叹了口气,“权衡之下,她不嫁也得嫁了,更何况,许家不同往日了”。
连蓁面露疑惑。
柴静香睨了她眼,“听说和许氏合作的几家公司都断了来往,弄得许家亏损严重了好几千万”。
连蓁皱起眉头,心情颇有些沉重。
晚上和叶典娜聚在纪华菲家吃晚饭,卫萧航加班,几个女人聊起这事,纪华菲道:“你不信,我是有几分信了,厉冬森那样的人,逼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
连蓁搅着碗里的饭,没有胃口,“人怎么会变成那样子”。
“人啊,一年是可以变一个样的”,纪华菲道:“再者说了,厉冬森可今时不同往日,听说他那个私生弟弟完全不是他对手,现在整个厉氏都在他手里,连他父亲都没看眼里了,他现在事业如日中天,人要是不狠,哪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