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牙刷也放了,外面酒店那些都不是很干净”。
申穆野心里柔软成了一片,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地上,弯腰从后面搂住她纤柔的娇躯,呼吸缭绕在她耳畔,“谢谢”。
记忆里,除了陪他长大的亲人外,没有人这样为他整理过行礼,并且殷殷叮嘱,怕他着凉。
他无法形容心里头的悸动,只是觉得自己确实不是一个人了,他有一个家,妻子也温柔体贴。
连蓁低声道:“我做的都是我该做的”。
申穆野低头吻了吻她后颈,连蓁轻轻推开他,“别打扰我,等我收拾完东西”。
“我倒是被嫌弃了”,申穆野眸光一敛,笑问道:“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不高兴”?
“没有”,连蓁又从抽屉里找出几条男士内、裤折叠好放在最里面。
“你真的有不高兴了”,申穆野口吻肯定,“你可以和我坦白”。
连蓁低头看着整整齐齐的箱子,脑子里突然想不起接下来该准备什么了,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你今晚跟女人在一块,西服上有香水味”。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申穆野哑然,握着她肩胛强行转过来,她的脸莹莹如玉,红唇抿紧,“我是跟市场部的言俪在一块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