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撒了几滴橙花精油,又将房门打了倒锁,脱去外套,露出另女人微微晕眩的迷人精壮身躯。
连蓁想起每次与他在一起时,她的双手不自禁的游离在他体魄上,每一次只要稍一触碰,他便会颤栗,喉咙里发出粗喘的气息,她的心跳蓦地有些***动。
连蓁任由他拉着躺进浴缸里,他从后方靠过来慢慢的亲吻她耳的边缘,一只手抚摸着她肚脐,另一只手流连在她柔软的地方。
她轻轻嘤咛起来,感受着他灼烫的呼吸从后方吻过来,直到吻住她双唇,气息纠缠,她竟也是开始渴望着他了。
有时候,她必须得承认,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就像现在,她已经习惯了深深的感受他,习惯了因他而颤抖,习惯了他在她身体里游窜的感觉。
她转过身,将手覆在他起伏的胸口上,他吸了口气,狠狠吻她,“乖,让我爱你”。
她血液四处逆流,彻底失陷。
浴缸里的水溅了一地。
气息渐平后,他拿了浴巾裹住她身体拦腰将她抱回床上,又要了她一次。
连蓁满身狼狈的趴在他胸膛休息,一场尽心的欢爱,足以让人脚趾间都失去了力量。
申穆野则倚靠在床头柜上休息,左手夹着一只燃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