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会在家里等他到这么晚,还会安慰他…。
他低头将烟丢了,拍了拍她手背,连蓁站起身来,“我去拿药水,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他点点头,连蓁把药箱和他换洗的衣物也拿下来,轻轻敲了敲里面浴室的门,他伸出只手臂,将毛巾和衣服拿了进去,穿上干净的衣物出来,连蓁沾了些碘酒擦在他伤口处。
她动作轻柔,眸色专注,“疼吗”?
“这段疼…和那些乘客的疼算什么”,申穆野不是滋味的嘲笑了声。
连蓁不知道该从何处安慰,她将药水瓶拧好,坐到一边,“你睡吧,我陪着你”。
申穆野很复杂,“不用…”。
连蓁固执的摇了摇头,“以前我爸丢下我们一家人离开的时候,家里欠着很多赌债,我很难过,我跟别人说我想静一静,可是当别人真的走了,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觉得更难过,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不是太会安慰人,不过我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陪伴”。
她眼中的真挚让申穆野动容,“我以为…你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连蓁突然觉得眼眶酸酸涩涩的,“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她声音太小,申穆野心事重重,倒没仔细听清,不过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