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现在看着你也不舒服”,连蓁抹了抹眼角的泪,她是傻,是笨,被厉冬森那般伤害过一次,还会傻乎乎的相信了他,他说他和叶娅茹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就信了,信了他的温柔,他的蜜语,倒头来,受伤的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申穆野太阳穴突突的胀起来,“昨夜里都是心霓搞的鬼,你可以去问祖妤、问三叔,我们在包厢的时候叶娅茹根本不在,是我喝醉了,心霓说要送我回房,我睡了后不知怎的第二天醒来就看到叶娅茹在房里,总之我们没有做什么,我当时睡得死死的,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那你做什么系了围巾”,到现在他还想骗她,连蓁并不是傻子,只是有时候有怀疑,但也不愿去深想,有些东西想多了不会开心,“你从前没有系围巾的习惯”。
申穆野第一次觉得千言万语无法解释,连蓁心狠狠抽搐了下,慢慢的从沙发上起身往屋里走。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朝阳照在她背后,那一团白便像高山上的雪要融化了似得单薄。
“我们去找心霓,走,你跟我去”,申穆野攥住她手往门外走。
“我不去,不想听,我说了我再不相信你,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连蓁被他逼急了,那眼里的凄然化成哗哗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