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勾住他脖颈,身体躺在他结实宽厚的臂弯里,男人舒适的味道让她疲惫忽然袭来,虽说是场简单的婚礼,可她也是从早上四点便起来化妆更衣,再加上怀了身孕,着实是累人,好几次甚至差点睡着。
“累了”?他先开了口,男人的低沉的嗓音竟是听上去是温柔的。
连蓁犹豫了下,坦率的点了点头。
“那就早点结束完回去休息”,申穆野大步抱着她往楼下走。
参加婚宴的人并不多,皆是申家的亲戚还有几个关系十分要好的朋友,简单的仪式后,连蓁吃完饭便被轿车送回了申宅。
她回到家里,吃了佣人熬得一碗汤后,沾上被窝便倒头睡了。
这一觉,睡到傍晚十分才醒,她脱去了厚重的衣饰,轻轻打开门走出房间时,楼下唐雁云压低的说话声便传了上来。
“…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小家子气了,说话都不敢看人家眼睛,瞧瞧今天婚宴上她那模样就知道”。
“这不是涉世未深吗”,申老太太道:“不足的地方都是可以锻炼出来的,这人最重要的是孝顺”。
“都二十四了,我在她那个年纪早就单枪匹马去欧洲谈生意了”,唐雁云不以为然的道,“要不是前几日我在美国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