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肺腑里,连蓁心脏烫的颤抖。
从前,他每次吻她,总叫她生厌和无助感,如今似乎只觉得他炽热的气息好像要把她融化了。
他下面越挤越深,她双腿被他吻得发软,不争气的往下滑。
他将她拉上来点,抱着她压到柔软的黑色真皮床上。
他整个身子几乎压在她身上,薄唇顺着她颈上动脉慢慢灼烫下去,她身子不争气的斗成筛子,她使劲推他,他不顾她推阻,残忍赤烫的狠狠咬在她胸口。
连蓁只觉那股窒息的疼蔓延进心脏最深处,疼的她呜呜啜泣,双手不住的推他后背。
他却忽然喘息的撑起身子,幽黑的眸森森盯着她,“知道我是谁吗”?
连蓁被他盯得后背生了凉意,呐呐的道:“申穆野…”。
“看来你还是不大了解”,申穆野手指缠绕起她左耳一缕秀发,埋下头去,薄唇有意无意的咬过她晶莹的耳垂,“再想想”?
连蓁早就脑子一片空白,他不是申穆野,那她要说什么?
这时,他咬齿忽然用力,她顿时感觉到耳垂上又传来疼意,她无助的慌起来,声音苍白孱弱,“你到底想要我怎么说”?
“你的脑子可真不好使”,申穆野放开她耳朵,冷笑的指尖